有时候陆拾叁不由得会想他就是为白隙爻铺路之人,而钟道子之所以收他为徒便是要杜绝一切对白隙爻的威胁,他这个师姐才是他便宜师傅的心尖尖上的人,其他的都是浮云。
自然这样的话,胆肥的陆拾叁也不是没有当面问过,但换来的只是钟道子的一次暴打,以及那毫无顾忌的承认,甚至还不管他心情如何的大言不惭道这是他的荣幸,一点也不怕他起逆反心理。
但不管钟道子怎么怼他、修理他,但对他是真的好,甚至护短的让他心中的如揣了七八个暖炉一般,纵使是个垫背的,他也垫的心甘情愿。
毕竟钟道子给偷他的都是他人所不能给,就连他曾经的家人亦是不曾。
而白隙爻的纯粹亦是难得可贵的守护,而他回赠的亦是同样的纯粹,所以猎凤者这个身份早已被他抛却,如今提及,不过是想起了那血脉传承之中,关于制服这天降草的法子。
当然制服之后怎样再再用这天降草来对付凤凰一段,被他自动给忽略了。
猎凤者这三个字现在的天降草着实是没有听过,但屠龙的大名却是着实响亮,特别是在俗世之中,那些猎杀过恶龙的能人异士至今仍被世人传唱。
因而当陆拾叁说出这话时,天降草就狠狠的颤了一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总觉得他接下来的话便是针对它的,而与此同时,那些早已被忘却的记忆又再次浮现,只不过凌乱的让人应接不暇,压根就理不出一个头绪,反而扰了天降草并不坚韧的心绪。
陆拾叁继续道“然而身为猎凤者,最先猎杀的并不是凤凰,而是为凤凰提供甘露的天降草,天降之珠乃是神露,但若是将天降草降服,在凤凰饮用的甘露中动些手脚,那猎取凤凰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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