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在远离?
她分不清,却突然感到身体腾空,不受控制的在移动,同时那缠绕在她四周的恨意猛烈的的颤抖,直接从她的琵琶骨上穿过缠上了那原本得意的人,拉扯着她不断的往水池中来。
隐约中她似是感觉到了那人的害怕,挣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越来越清晰,还带着阵阵的恐慌,一点也没了之前的得意与乖张,求饶与惨叫声似是离得很远,却又似乎很近,不大真实,却终究入了她的耳,让她在茫然慌乱之时有那么一丝的舒爽包含在内。
然,她依旧在水牢深处动弹不得,心是来回绞着痛的,只觉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将要离她而去,想要抓却如何也抓不住。
这样的恐慌似是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又好似过了一生一般的漫长,等她再次回神之时,鼻翼间有令她安心的气息传来,让她那冰冻的四肢逐渐回暖,催促着她一点点的走出了水池,越过了那个凄厉喊叫之人,又在即将踏出水牢之时猛然停顿,只听她用嘶哑到刺耳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道“若是你真心待他,我并不是不能成全,可从始至终你待他从未有过真心,只有无穷无尽的利用和欺骗。云袖,你是千年不灭之魂,为何不能为善于人?”
那人在被四周弥漫的恨意一点点的拖入寒池之中,口中的尖叫没有本分的停歇纵使这话也只是让她的声音更加尖锐“你懂什么?本宫要的是永生不灭,是大道天衍,区区人类之力又岂能甘心?”
“神不也是人吗?只不过是强悍一些的人,若是努力修炼,也不是不能达到那个高度?又何必害人害己?”
“大道天衍若不能参悟,只靠巧取豪夺,那得来又有何用?天地法则总不是人力能控,纵使是神族一脉也不过是知其皮毛而已,若不然那古来众神又岂会那般容易泯灭?众神众仙又岂会仅仅是因着仙界的崩塌便全部陨落,导致几万年后在无人能拥有那无上的神通?就连寿命都受这法则之力的影响再难长寿?”
白隙爻不知道她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明明每吐出一个字她的嗓子般如刀割一般却仍旧一字一音说的清楚明白,冥冥之中似是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话必说,且能让那应该知晓的人听到,但具体是何人她却又模糊不清。
本能之言,连她自己都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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