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士宗瞪着他道:“你若不想沦为命运的棋子,便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跳出天道,要么掌控人道!”
“徒儿愚钝,”秦荡抱拳说道,“于此世间,不管是天地仙圣人,还是魔妖鬼精怪,都是天道轮回所生,又怎能跳出?”
“这……为师也不知晓。不过据传千年前似曾有人参透过个中奥秘,但那不过是个传说,虚无缥缈,不必理会,你所要学的是掌控人道。”葛士宗说着,对眼前棋盘一指,“例如这盘棋局,你为何迟迟不肯落子,难道真的没有看出此局关键所在吗?”
“不!”秦荡答道,“此局之关键弟子已然明了,且已推算出破局后二十四手变化,只是……”
“只是什么?”
“不忍!”说完秦荡又紧锁眉头,望向棋局。其实他早就有了求胜之法,然而必需舍弃困局中的诸多棋子。虽然是棋子,毕竟也与他同进退、共生死,弃之不仁——可惜、可怜。
葛士宗明白他的心意,对于这回答不置可否,过了良久才说道:“有这副仁义心肠是好的,但棋子只不过是棋子,如果它们不能为我所用、为我取胜,那它们的存在便毫无意义。”
秦荡一怔,问道:“师傅的意思是?”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已有些发颤。
葛士宗并没回答,而是步出了凉亭,来至山崖边。此时,一只苍鹰正巧从山涧飞来直冲云霄,其雄浑鸣叫响彻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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