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士宗见秦荡面上的表情变化纷繁,知道此刻的他心中定然矛盾复杂,眼下已到了关键时刻,便继续添油加火地锤炼道:“你瞧那苍鹰,在你眼中它或许是腌臜的飞禽,但它不甘低飞与山涧,反倒勇击长空,此时此刻你我只能仰望其英姿,你岂知百年后它不会修炼成形,从而成就一番大业?”
秦荡望着苍鹰在自己头顶盘旋,越发的困惑和迷茫。
忽然,一直微笑着的葛士宗眼露凶光,杀气陡起,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朝空中的苍鹰一指。
一道凌厉非凡的莫名紫气从指间迸发,如一道电光直射而去,不偏不倚正中苍鹰的脖颈。只闻一声悲鸣,原本雄姿勃发的苍鹰,转瞬间从空中跌落向山谷。
“师傅,这却是为何?”秦荡惊道,他知道师傅从来不滥杀无辜的,即便只是个扁毛畜生。
葛士宗阴郁地冷笑着,意味深长的看向爱徒,言道:“当今之世,强者为尊。我此刻既然比它强,就可决其命,定其生死。便如当今我人族中的六大世家,世代尊享富贵,高高在上,执掌天下,这是何等的荣光。荡儿,你若始终这般愚钝不懂变通,将来如何能在这狡诈世间,与六大世家的门人子弟一争长短?”
秦荡紧皱眉头,苦苦思索。
葛士宗向他慢慢走去,逼迫道:“要么掌控他人,要么被他人掌控。荡儿,你究竟是要做个掌棋者,还是甘愿做被他人操纵的棋子,最终落得弃子的下场?”
师傅的话句句如雷电轰鸣,震动着秦荡,冲击着他的心房。他发现自己作为葛世宗的唯一弟子,虽然自幼跟随在身畔,却从没有真的看清过自己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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