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怎的如此胆小。”阮怀梦撒娇着,跪伏在阮太公双膝上,“我阮家与北武尊正可谓门当户对,兄长又是一表人才,在六家同辈之中也是出类拔萃,无人可比,让兄长前去试试又有何妨。”
三人的对话台上诸人皆听在耳内,不由得瞩目过来,那阮怀志为人轻佻狂妄倒也罢了,只是那阮怀梦娇容惊艳,柔媚中又不失清纯,几家的后生男子只瞧得魂也丢了。
阮太公摸着女儿纯媚的脸庞,害怕道:“你等不知那玉尤明的厉害,这事不可,不可!”
阮怀志如何能听他的话,将折扇一收,自信道:“爹爹,便看孩儿手段吧。”撩袍迈步就要下台。
“贤侄,”同是居中而坐的乌敬棠将突然发话,他冷眼瞧向阮怀志,劝道,“好自为之。”
阮怀志显然对男女之事信心满满,向乌敬棠作揖谢道:“不劳世叔费心。”说罢,跳下礼台,朝北武尊方向走去。
一帮门徒瞧见公子的架势已知其意,便有几十人挤出人堆跟随在后,显然平日里早已习惯了。他们人虽不多,但个个衣着华丽,年轻潇洒,形成一股别样声势。一些年轻的女宾客见之,不由得春心荡漾,双颊泛红。
远处的宾客不认得阮怀志,但也瞧出他在阮家中身份甚高,见其大步流星的朝北武尊方向而去,也不知要做些什么。众人屏住呼吸,瞧着他们一行挤过人堆,来至玉尤明所在礼台右侧。
阮怀志长身玉立,恭敬一拜,道:“晚辈阮怀志,拜见武尊。”拜得虽是武尊,一双眼偷瞧的却是玉思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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