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尤明瞪着他,又望向女儿,一时也不知说什么。以他的修为,原本绝不会如此震怒,只因牵扯到了女儿的安危。这可是他的软肋,谁敢伤女儿毫发,他定叫那人生不如死。
“爹爹,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玉思柔拉着父亲的手,害怕地低声问道。
玉尤明气势微收,拉住女儿稚嫩的手,仿佛怕她突然不见,转而又问阮怀志道:“阮家小子,你此来所为何事。”
阮怀志见强如北武尊,面对这异香也不明就里,心中不由得窃喜:“惜花公子果然了得,配得香粉连玉老儿都无可奈何。嘿嘿,这玉思柔已被我所迷,迟早都是我的人,不过现在就贸然提亲也确实太过唐突,玉老儿一定不会答允,需得好好将他捧上一番。若能拜他为师那便更好,对父亲的霸业定有十分的助力。”
阮怀志思虑已定,便道:“晚辈不得武尊许可,擅自上台来拜会,确是唐突无礼。”说着另一只腿也屈膝而跪,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正所谓举拳难打笑脸人,玉尤明无端受了这三叩,而阮怀志又恭敬如斯,便更难疾言厉色的对待了。
只听阮怀志又道:“非我阮家子弟不懂礼数,只因晚辈自小便听家父及诸多前辈诉说武尊英雄事迹,心中早已仰慕万分,只恨无缘一见前辈豪雄之姿。今日恰逢盛会有幸得见,如何能再抑制敬仰之情而不来拜会,还望武尊明察。”
“哦,那你都听说过我爹爹什么事啊?”玉思柔问道,其实她也很是好奇,虽然身为武尊的女儿,但自幼被拘束在北武境不与外人接触,实在不知外间是如何谈论自己父亲的。而以玉尤明的个性,自然也不会向女儿吹嘘自己的往事。
阮怀志朝她一笑,道:“武尊侠行义事遍天下,若一件件说来,怕是三日三夜也说不完。但有几件事却是人人均知,不得不提的。”
“是哪几件,快说快说!”玉思柔脸色潮红,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阮怀志点头道:“昔年,有一妖人自称犀龙君,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更吸食婴儿脑髓以练魔功,其本领甚大,四方皆受其害。因其恶行,当时的至尊下令人族正道群起围剿,却一次次被其逃脱。玉武尊得悉此事后,当即开始追杀这妖人,直追了四个昼夜不眠不休,终毙了恶贼,使其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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