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荡抚摸剑身直摸至柄,随之右掌紧握,轻吒一声,已将至尊剑稳稳提了起来。
董弼见他单手提剑,面不改色,暗暗心惊,思道:“这至尊剑只怕有一二千斤,秦荡说提就提丝毫不觉费力,若换做是我,怕没这般容易。”
秦荡举重若轻,对那些向他投来钦佩目光的人报以微笑。忽得,他右手微微一抖,随之一股凉气倾入全身,转而化为暖流在他身上兜了一圈,又流回剑内,却是自己的功力正被至尊剑吸去。
秦荡心中大骇,面上仍镇定不惊。典礼开始前诸般流程他都是知道的,从没听任何人说过至尊剑有这害处。好在自己的功力有如大江大河,被吸取的速度只是滴水一般,只要快快完成仪式,登上山顶放回此剑,便没有什么大碍。
“请至尊登山封禅!”执礼老者又高声唱道。
武皇峰的顶端也是一个广阔的平台,有一道石阶从平台笔直得延伸到山下。秦荡横举着剑缓步朝石阶走去,脚下泥地松软却没留下半点脚印,足见其功法超凡没有泻力到地上。
玉尤明目不转睛的瞧着,脑海里满是武元浩当年的英姿。
“师兄啊,你究竟去了哪里,到底是生是死?!”
“爹爹,那是什么?”玉思柔突然指着石阶前一帮举着火把,抱着木桶的人问道。
玉尤明转目一瞧,点头道:“是了,还有这个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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