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聚上去,乌敬棠扶助虚弱的秦荡,问道:“至尊,峰顶出了何事,那怪吼可是火灵寿龟所发?”
一提寿龟秦荡更是眉头深锁,不知如何回答。
却听六位长老惨然道:“寿……寿龟,暴毙啦。”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多闻也是意想不到,竟开始瑟瑟发抖。
谢峥对秦荡侧目而视,冷声道:“唉,我等这是做了什么孽事,违背天道,要受这等天罚。”他说得虽是自己,实是指向秦荡,至尊继位大典发生这等惨变,只能证明天意不容秦荡。
在场之人听他所言,皆想起了故老相传的那句话——“灵龟定,天下安;灵龟动,天下乱”。目下情形灵龟不是动,而是彻底不动了,莫不是当真有泼天大祸。
乌敬棠宽慰众人道:“这灵龟已千余岁,命数已至,上天借此之机将其收去,那也是……也是……”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秦荡冷眼瞧向他,又将身前之人瞧了一圈,只觉得自己虽身为至尊却无人可依,风雨飘摇下只有自己振奋精神与天地一斗了。
此时,一众前来贺喜的宾客蜂拥而去。有的尚懂礼数,过来向秦荡告一声罪。有的怕惹祸上身,悄悄得走了。最后,六大世家中也只有乌、曲两家留守在了武皇峰下。
玉尤明瞧着这番凄凉景象,怒从心头起,可又不知向谁发作,想起适才与多闻的对谈,他瞪视天空直要将其撕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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