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闻也道:“当日,无极先生只向在下颂读了几句宝录中所载典文,其中的微言大义竟有多种解法,上下衔接后绵延细长更如星河浩瀚,时至今日仍使在下受益匪浅。”
玉尤明道:“我和武师兄也因对宝录的见解不同,才会争论不休,互不相服,虽师出同门,最后所练成的功法却各不相同。”
多闻感叹道:“如此神物,只可惜我辈无缘一见。”
玉思柔急道:“爹爹,快说快说,后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玉尤明续道:“师父他老人家虽见宝录,但他习字不多加之又年幼,对文中所载内容既看不懂也没兴趣。但转念一想,崖壁上既然有字,那定是人刻上去的,可四周无人又无尸骨,必然有出谷之路,说不定便在这篇文字中。反正闲来无事,索性便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他这么仔细一看,前头倒有一小半的字是识得的。说来也怪,即便遇上不认识的字,跳过后竟也能联系上下之言,理解出一句话来。
其实文中的微言大义,师父那时如何能懂,只是随便地看,随性地念。可也不知怎的,他的周身气息,四肢百骸,竟随着嘴里念出的口诀自行修炼而起。师父说他当时并不知晓,等到全身燥热难耐,呼吸不畅之时才使警觉,吓得他赶紧跳入潭水中。片刻后身体恢复如初,更觉神清气爽,双目通明。
师父感到很是好玩,少年心性不问吉凶,于是又盯着石壁念了起来,每当气息阻塞不能流动,又或言语绕口致使呼吸不畅,又或周身炽热如堕火窟之时,都依前法跳入水潭,竟也没发生意外。后来,他越练越觉的舒畅,简直妙不可言。如此便一发而不可收拾,直练到后面的文字实在认不得了为止。”
多闻道:“当真天数有定,有惊无险,注定无极先生与宝录有缘。”
玉尤明道:“大师说的是,不能通读整文,又不解其意,这般练功自然极是凶险,只要是修习过武学的人,绝不会这么做。妙就妙在,师父从未修习过武学,兼且天性洒脱不羁,与宝录所载的典文很是暗合,竟也让他练出了一些门道。但凡修习高深功法,起始后便不可止,况且宝录上的文字似有无穷魔力吸引着师父,使他一时压下对家的思念。如此一来,他老人家就安心住在了谷中,每日以野果、潭鱼充饥,其他时间便是修习壁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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