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纯听到这声喝骂自然大怒,三步奔出院落,却见十数个村中青年或拿钢叉,或拿棍棒,或拿渔网,齐齐冲上石阶,往院内冲来。
叶纯见了这等架势也是心惊,暗道:“好个叶犇,昨日挨了教训不服气,现在叫帮手掠阵来了。”
“叶犇,大清早的狗叫什么?”他胸中气恼,忍不住破口大骂。
那叶犇站在众人头前,脸上挂着一道道泪痕,悲痛莫名,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弟。
叶纯“啊”得一声,奇怪道:“怎么回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犇血灌瞳仁,额上青筋凸现,也不答话,暴喝一声,疯了般举起手中叉鱼的三尖钢叉向他猛刺。
叶纯见这拼命的架势,一时慌了手脚,朝后退了几步。只这么一退,叶犇与他的帮手已冲进院内,堵住了院门,将院落围得满满当当。
叶纯父母听到动静,此时也已经起身出屋,见一伙人凶神恶煞的模样,骇然呆立。
叶父颤声道:“阿犇,你我都是亲戚,有话好说,你这是干啥子哩?”
“干啥子?”叶犇如一头受伤的凶兽,每喝一句都是声嘶力竭,他指着叶纯道,“我要这疯子偿命?”
叶纯瞪着他,奇道:“偿命,偿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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