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纯也不理他们,只对爹娘关切道:“阿爸阿妈,你们没事哩?”
叶父叶母此时也被眼前场景吓到了,指着满地的人颤声道:“你……你怎的将他们全杀了?”
叶纯见父母惊恐已极,赶忙解释道:“阿爸阿妈你们放心,他们还活着咧。”转过身来,对着地上众人喝道:“不过是点皮外伤,还真当自己死了,起来!”
随着他这一喝,哭闹声即止,众乡汉也都晃晃悠悠爬将起来,各自检视身上出血的伤口,原来都只是浅浅的被划了一道,看似吓人实则只是点皮外伤。
刚才叶纯见父母危难,愤怒中本已起了杀心,正要提剑狠施辣手时,却猛然瞧见木剑上师父所刻的“戒急用忍”四个字,瞬间清醒,事故出手并不重。
叶纯手下留了情,众人心里明白,如今无人再敢对他不敬,连叶犇也没了力气,坐倒在地,眼神呆滞,似是丢了魂。
叶纯望着一众震骇的乡民,心绪也稍稍平复,他大声呼道:“众位乡亲,我叶纯幼年时或许做了许多狂事害了大家,但那都是因身染疯病而为,并非出于本意。今日,若非各位咄咄相逼,我也绝不会出手伤了大家。至于蔡氏之死,其中实有误会,我与事主一家对质,自然能给众乡亲一个交代。”
叶纯声音清朗,自有一股正气,令人凝神安心。众人也觉得他所说有理,纷纷点头。
只见叶纯望向叶犇的老母,喝问道:“堂婶……嗯,我现在还姑且叫你一声堂婶。你说你昨夜亲眼瞧见我杀了堂嫂,又夺走了婴孩,是不是?”
叶犇之母惊恐的望着他,点了点头,身子却直往后退。
叶纯道:“好,那我再问你,既知是我所为,为何不连夜呼喊四邻,邀人将我逮住,再把孩子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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