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邓锐瞧着锅中的山参和灵芝,奇道:“莫还兄,你从哪得来这些个贵重的草药。”
夏莫还得意道:“邓兄,且听我慢慢道来。”随即,将昨晚如何躲在坡上窥探,如何潜入蔡氏家中,又如何偷得草药的事说了一番,只隐去了被叶纯发现这一节。
邓锐道:“你将那妇人打死了?”
夏莫还道:“那妇人抱我太紧,实在甩脱不得,我怕她惊扰乡民,只能将其一掌了结。不过那村子地处偏僻,只死了个普通民妇,绝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
邓锐忧心道:“主使大人有命,此番行事务求隐秘,希望不要因此而惹出什么乱子。”
叶纯听二人对谈,心中疑窦丛生:“听他们所言,似乎是奉了什么主使大人的命令,这却怪了?”
那一直未说话的第三个人,听二人这么说,瞅了一眼那些个草药,说道:“老夏,把草药丢给我看看。”这人身材矮小,声音尖刻,手拿一根烟杆正吞吐着烟气。其形貌极其猥琐,然转头之际但见目光如电。
此人极不起眼,但叶纯一瞧便知,三人中以他武功最高。
夏莫还手中还余下一些山参、灵芝,便将包袱丢了过去。这矮个接过包袱,取出山参和灵芝又闻又看,奇道:“真是怪了,这些草药只观品相已不一般,普通渔家怎会有这等深山宝贝?”
夏莫还道:“娄老哥说笑了,这人参、林芝虽然名贵,倒也不是天上的仙草,可能是那渔人在山中偶然采到的也未可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