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有一番本领,或许干这些龌龊勾当并非他们本意。主使,主使,能让人致死都不愿吐露姓名,这个主使究竟是位高权重,还是凶残如鬼神。”叶纯单手捏了个法决,对沙滩上五人的尸骸祷告超度了一番,转身奔向那四名孕妇。
那些个孕妇躲在岩后惊恐已极,见有人的影子出现,吓得缩成一团。
叶纯见状,忙道:“众位大嫂莫怕,那些个歹人已被我杀了,我来放你们走。”
其中有两名妇人被苗氏兄弟扯烂了衣衫,模样狼狈。叶纯不欲目睹,但救人要紧也顾不了许多,羞红着脸,解开众人被绑的手脚。
“待我去船上为两位大嫂找几件衣衫回来。”说着望向花船,却见那船不知何时已离岸而去,现在正驶出海岸。
叶纯大惊失色,呼道:“哎哟不好,原来船上还有同伙?”船上尚有诸多无辜妇人和孩子,怎能让它走脱。叶纯猛提一口气,向码头疾冲。
那花船离岸边已有数丈,再驶出一两丈一旦进了风口,几帷帆吃了风,那便如箭离弦,想要再追就绝不可能了。
叶纯拼命奔至礁石尽头,也不管自己还有多少力气,顺势跳入海中,登萍渡水冲向花船。只可惜他轻功再卓越也始终未到超凡境界,况且力气渐尽,奔出三丈后脚下已感虚浮,眼看再踏几步就要掉入海中。情急之下,叶纯拼着一口气将木剑抛向海面,破空声中只见木剑划浪而去,激起数尺水花。
叶纯一个翻身脚踩木剑,借其去势稍回气力,如此与花船已近在咫尺。他大喝一声,蹬去木剑,身子直冲而上,恰在此时海风也呼得吹来灌满船帆,所幸叶纯的左手已经抓住了船尾的木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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