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再次靠岸,叶纯从船中寻了几件衣饰,领着孙德海回到仙人滩,先送那四名妇人上了船。船上众妇人同病相怜,得救后互相扶助,幸而船上生活所用一应俱全,众人或洗漱或煮食,渐渐安心。
叶纯又带着孙德海去收拾娄全安等五人的尸身,邓锐、苗文死相极惨,一个犹不瞑目,全身紫黑,一个脑浆迸裂,面目全非。那孙德海见后哆哆嗦嗦,又吐又呕,两人直忙了近半个时辰,方将五具尸体抬至山崖边。
“这五人你可都认得?”叶纯问道。
孙德海颤声道:“既……既认得也不认得。只知这位是娄大爷,这位是邓大爷,这三位是最近才上船的夏爷和两位苗爷,至于他们叫什么名字,做得什么营生,小……小的全然不知。”
他的话叶纯自然不会信,囚了一船的妇人,即便是傻瓜也会对此有所怀疑。
“这姓孙的必然知道许多事由,怎样才能让他说实话呢?”叶纯琢磨着,若这孙德海也像夏莫还等人一样,宁死都不吐露主使的名字,那线索便全断了。
他正想着,却见孙德海恐惧的瞧着邓锐的死尸,立即计上心来。
叶纯拍着孙德海的肩膀,指着邓锐的尸身,坏笑道:“你可知这位邓大爷在世间有个顶顶大名的喝号,叫做‘百足蜈蚣’。知道为什么这么叫他吗,因他出镖极快似是百手齐发,但最厉害的却是他镖上的剧毒。”说着,指向嵌在邓锐脖子上的毒镖。
这什么“百足蜈蚣”自然全是叶纯胡诌的,他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有其道理。
孙德海听叶纯说的吓人,见邓锐死相可怖,险些又要吐出来,颤声道:“他......他为什么拿毒镖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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