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曦说:“没,我还没那么小气。别废话了,走吧。”
其实真的谈不上生气,只是有些失望和担忧而已。失望的是他的洁癖如此严重,今后会不会影响到自己。担忧的是以他的洁癖程度,会不会今后也会嫌自己脏,虽说他现在不嫌弃自己,可难保今后不会这么认为。
这家伙看似样样优秀,可光这个严重洁癖,就可以让她心尖处压上三座大山,并退避三舍了。叶晨曦打开房门,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全是穿着王家下人服侍的小厮和侍女。一个个瞧到她,赶紧跑得远远的。
叶晨曦无语至极,停在门口有一会儿,这才举足往外走去。
王应辉紧随其后,瞪了那些看热闹的下人,跟在叶晨曦身后,小声地说:“晨曦,我……”
“什么也不要说,把正事做了吧。”叶晨曦冷淡地道。
忽然肩膀上一沉,王应辉已拿了披氅披在她肩上,说:“外头冷,披上暖和。”
“谢谢。”叶晨曦亲自系好胸前的带子,厚实的狐狸毛大氅果然暖和,就算有寒风也是不怕的。
柔软轻便的绣花鞋取代了颇有些沉重的踏破天,乍然之下,仿佛没有穿鞋子似的轻巧方便。冬季下的风中带来腊梅凋零后的清新草木气息,拂过叶晨曦青春年轻的眉眼鬓发,进入她的血液肺腑,荡漾着的沉郁被一丝一缕地挤在胸口,怎么也找不到发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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