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恢复幽静的花园广场,一路上还有不少士兵在和市民纠缠,赛克罗让他们送人们离开,要有礼貌。这些士兵都直属于吕讷,他们愣在原地等待殿下下达指令。吕讷瞪了他们一眼,他现在不能和哥哥起任何争执。
“宫殿已经修缮完毕,财政大臣已经向我递交了开销报告。”吕讷一边穿过拱门一边回忆朝会上的事宜。“我们有一些剩余,或许可以用来开一场宴会。”
“你说的没错,”赛克罗点头道,“那些工匠一定很辛苦。”
听到这句话,吕讷吃惊地转身看向赛克罗:“你疯了?我的意思是为大臣们设宴,而不是你说的什么——工匠。”
他就不应该和自己的哥哥谈起什么开销,他应该悄悄地私吞这笔财富,用它来笼络力量,使所有人都倒向自己。听赛克罗开始盘算的事情,你就知道他是有多么荒谬了:
“多准备一些好酒,工匠们的庆祝不需要一个会场,把酒瓶丢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找乐子。如果这些钱不够的话,就去问商会的人要,他们才是赚得最多的人。”
吕讷听赛克罗大谈如何花费余资,每一件事都是如此不堪入耳,终于他忍无可忍,正要无情地打断赛克罗发言的时候,一个欢快的声音从他们身边响起:“哥哥?吕讷?”
贝瑞德·查美伦还有几天即将进入二十岁大关,这次修缮宫殿就是为了这位殿下。他长得和赛克罗有些相似,也是薄薄的嘴唇,脸盘却宽阔有棱角。他的年轻强壮已经吸引了不少女士的青睐,他现在就在躲避一位追求者的视线。
吕讷摇了摇头,从墙壁后头现出身形,那位女士看到他后也吃了一惊,一头小羔羊变成了摄人心魄的毒蛇。“吕讷殿下!我不知道您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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