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人。”格雷格说谎道,“只是回去看看那小子的情况。”
“哦,我不觉得是这样。”梅戎用手托着腮,炼金术师邓洛可被传唤。大师一脸抱歉,他身后的士兵拖着叮当作响的铁链,格雷格预料到了危机:“大人?”
“只是做一个小小的测试。”
邓洛可和士兵受命将格雷格用坚固的铁链牢牢帮助,格雷格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但梅戎拿起细细的剑对准他的喉头:“格雷格!如果没有问题,你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应,我知道你是无辜的,稍稍忍耐一下。”
邓洛可带来了不少药剂,颜色大多令人不安。梅戎怀疑格雷格沾染了恶习——学习黑魔法,相传只有炼金术药剂可以摆脱这一禁忌魔法的纠缠。
格雷格被捏住两颊,刺鼻的药水从牙缝中流入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梅戎觉得恶心,他看到药水从格雷格的鼻子里倒流出来,便转过身去用手巾捂住口鼻:“这真的有效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炼金术可以治疗的情况。”
“有书为据,大人。”邓洛可道。
格雷格被生生灌下五六种药水,直到锁链被打开还躺在那里干呕。邓洛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大人,肯特先生并没有学习黑魔法。”
“理由是?”
大师耸耸肩:“因为他没有攻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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