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雷斯垂德还意犹未尽,他这几天依靠黑魔法杀了不少人,感觉谁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行的,让我出去。”
“小雷。”莉布丝瞪了他一眼,年轻的肯特立刻不说话了。莉布丝转回笑脸:“猪肝每天都吃了吗?”
“吃了。”雷斯垂德厌烦地挠了挠头,生内脏的味道向来都不怎么样。
“好的,”慈祥的母亲拍了拍手,“现在,去把那只鸡杀了。”
拉迪兰在外等了许久,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迈开步伐向庄园小屋走去。邓洛可本想提醒他安全,但一想到他的主教身份,就闭口不说了。拉迪兰见到暗暗发出紫色微光的屋子边缘,忽然发出冷笑。他伸出手指,想要在墙壁上画下新的法阵,结果还没有碰到墙壁,指间“呼”地一声窜起一小团黑色的火苗。
“您好。”莉布丝就靠在墙边,嘲讽似地和拉迪兰打招呼。“该如何称呼您?”
“叫我拉迪兰就行了。”主教轻松甩掉手上的火苗,反而扶着下巴上下打量莉布丝。“我以为你看到我就会被烧得连灰都不剩。”
“那都是些一知半解的小角色。”莉布丝冷笑一声,也不见她画任何法阵,身前突然刺出一根碗口粗的黑色尖刺,直直刺向拉迪兰。后者动也不动,尖刺就在他喉头处如同玻璃一般碎裂开来。
两人没说几句话就撕破了脸皮,这让邓洛可很是欣慰。所有人都以为两个法师(不管是不是圣术或黑魔法)只会相隔百米之远画画法阵念念咒语,各种火球冰锥四处乱飞,结果莉布丝只用了一种法术,就像一个歇斯底里的普通女人一样狠狠掐住拉迪兰的脖颈,长长的指甲快要戳进喉咙里。
拉迪兰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来这么一出,憋红了脸抓住莉布丝的手腕,后者力气大得超乎想象,一个中年男人几乎动弹不得。黑色的气息从莉布丝的指间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传了出来,拉迪兰忍受不住痛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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