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格突然放弃了原本的姿势,面对一排骑兵冲锋,果然单靠一个人是不可能活下来的。战马已近在咫尺,士兵挥出利刃,格雷格硬是接住了这次冲击,连人带剑一齐飞了出去,手臂诡异地折向另一个方向,痛得他大声惨叫。
要不要再坚持一会?格雷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拖着骨折的手臂跑回农场里,有建筑物的地方骑兵就起不到作用。狮卫士兵知道逃犯一共有两个,便分出一半人手继续向前追击,其余人跟着格雷格进了农场。
农场主面如菜色,他不想因为一名重犯而受到公爵的处罚。士兵要求他和他的人一起参与追捕,农场主吓得满头大汗:“大人,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战斗......”
“男人总有几个吧,”士兵朝他挥舞着剑刃,“那只是个身受重伤的人。”
此时的格雷格用剑砍死了一头羊,捧着它的脖颈生喝鲜血。他不知道这到底有没有用,但脑子里总有一些声音告诉他要这么做。一名士兵已经搜查至羊圈,正好看见格雷格的所作所为,顿时愣在原地。格雷格也愣了一会,突然感觉自己有力气握住剑了,大喝一声冲了过去,用肩膀把士兵撞倒在地,对着他的喉咙刺下利刃。
士兵挣扎了许久,竟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了格雷格骨折的手臂。格雷格痛得扭曲了脸庞,泄愤似地对着插进地面的长剑剑柄又敲又打,直到士兵真正咽气。
喊声引来了农场主的家仆,他们看到逃犯还有力气杀人,而且满身是血面容扭曲,都不敢轻易靠近。格雷格作秀般地跳起来吓唬他们,果然有几个人吓得坐在了地上。格雷格趁机翻过羊圈的栅栏继续逃跑,疼痛让他暂时保持清醒,但他仍需要一位医生为他接骨疗伤。
士兵围着庄园搜查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格雷格的踪影。农场主擦着冷汗想要打发士兵离开:“这里没有什么犯人,呵呵......”
闻言士兵握着剑柄慢慢走过去,农场主害怕地后退了几步,士兵也跟着向前:“我们会搜到想要的东西为止。”
格雷格一直没有离开农场,一旦来到开阔的地带,士兵将会骑上战马追上他。太阳快要下山,士兵一直没有找到犯人的身影,只好认为格雷格已经逃逸,启程去追另一支追击部队。格雷格松了口气,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却正好被农场主见个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