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肯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丢下武器瘫坐在地上,空洞的眼神中尽显疲敝。“我已经,杀不动了。”
“休息吧,孩子。”格雷格扛起雷斯垂德,重新上马,往太阳升起的方向继续前进。
雷斯垂德在父亲的背上睡了大半天,在正午时分缓缓醒来。格雷格感受到了动静,稍稍转了一下头:“真是能睡啊。”
雷斯垂德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我们在往哪里去?”
“审判森林。”
进入审判森林后,狮卫的追兵就绝对不可能找得到他们的行踪了。虽然森林里到处都是强盗匪徒,肯特父子也不会一直待在里面。“等风头过去我们就去法卫,吕讷亲王曾承诺接纳我们全家。”格雷格说。
“全家......”雷斯垂德的眼神黯淡下去,“全家”可是意味着三个人。格雷格觉得自己身为父亲应该说些什么,便板起脸说道:“现在,就是你和我。”
该死!谁让你这么说了?他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雷斯垂德不再说话,扬起脖子望着清澈的天空。
没有了追兵的围追堵截,这趟旅程忽然就变得安逸起来。父子俩在村子里买了一套平民穿着的粗布衣裤,店主看到他们满身是血的样子,都没敢问他们要钱。格雷格觉得愧疚,最后把自己的剑留在了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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