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法卫城郊外的兵营,格雷格才知道什么是惨不忍睹。与其说法卫士兵向来没有纪律性,不如说是伤病总是袭扰他们,格雷格放眼望去,几乎看不见一个正常走路的健全人。
“是殿下说的新来的将军。”一名手部受伤的士兵率先看到雷斯垂德,立刻上前迎接。“请原谅我们的无礼,您也看见了我们的状况......”
格雷格以为自己是在和一名爵爷说话。“现在没有战乱,你们为什么伤得这么严重?”
“怎么可能没有战乱?”士兵反问了一句,“海外都是猖獗的海盗,虽然亲王殿下率领我们赢过一场胜利,但在这之后就再无建树。除此之外——”士兵说到一半住口了,他恐惧地看着格雷格背后,原来是图道尔将军正走向这边。
“嘿,格雷格,”图道尔亲近地和格雷格打了招呼,“刚刚见到你的部下,要不要和我的骑兵团来场训练?”
格雷格一下就明白过来,合着士兵们的伤是给你这个家伙搞出来的。法卫士兵看了一眼图道尔身后两个嚣张的骑兵,恨不得缩进地里。
即使如此,格雷格还是替他的步兵团接下了挑战。双方来到空旷的训练场,图道尔骑着战马在格雷格对面叫嚣:“殿下赐你那把剑的时候,我可羡慕了!”
格雷格则哈哈大笑:“是吗,我也觉得它很不错!”
步兵一共六十人,肯特按照以往在狮卫的习惯,将他们列为七排九列,空出两人的位置。不管骑兵往那个方向冲锋,每个方向至少有五名士兵能够应对。法卫士兵以前何尝不知道列阵以长矛抵御骑兵,但这毕竟是训练,拿着木棍很难真正伤害到马匹,只有图道尔这样的狠人才会不顾一切地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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