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讷重新吻住克洛维的嘴唇,紧紧拥抱自己的弟弟。克洛维觉得自己已经飞升天国,总是现在世界崩塌、或是就此消失,也不是什么悲惨的事情了。
大多数情况下,吕讷都占据这绝对的主动权。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熟练,或许这也是深藏在本能之中的东西。两人相拥入睡之前,吕讷告诉克洛维:“事情不知何时会败露,父亲有可能会兴师问罪。我希望你可以站在父亲这一边,一切的责任,都由我担着。”
“不!”克洛维直起身子,“这不是什么罪,父亲不能那你如何。”
“在世人看来,这就是罪。”吕讷扶着克洛维光滑的背脊,这让后者感到安心。“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次日,清醒过来的伊斯滕准备返回都城,克洛维面无表情地扶英菲宁上马车,谁都不知道王妃昨夜独守空房。马车外的风雪让沉默更加安静,王妃没有率先发话,只是抱臂看着自己的新丈夫,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克洛维刚刚给自己增添了一个新角色,还什么都不知道,瞧了一眼英菲宁,就立刻把视线移开。两人共处一室,心却在外面各自飞着,一个飞到了吕讷身边,另一个则飞向那匹吕讷让侍从牵出来的骏马。
一切已经全部安排稳妥,吕讷终于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了。贝瑞德第一个看出弟弟特别高兴,用宽大的手掌猛拍吕讷的后背:“弟弟结婚了,你还真是为他高兴。”
吕讷差点被拍散架,但还是欣慰地说道:“下次见到他,他就会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独处之后,吕讷立刻向法卫的亲信寄去密信。密使不带专用的旗帜表明身份,如同一名普通佣兵快速出城,五天后抵达法卫城。信件一共有三封,分别送到了图道尔、方汀和格雷格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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