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吕讷宣布称王的那一天,伊斯滕就开始催促克洛维的鸦卫用兵。克洛维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接见这位使者了,他不要求任何形式的接待,只要亲王肯召集士兵,不管外头是多猛烈的风雪,他都会立刻从鸦卫城消失。“我求您了,殿下!陛下是您的亲父,他现在正准备前往前线指挥作战,难道您就不曾想过,由于您的迟疑,会让您连陛下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吗?”
“闹矛盾的是我的父亲和哥哥。”克洛维叹道,“这是他们的事,我无权关涉。”
“这已经不是父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了,这是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殿下!”
克洛维不说话了。他把手放在座椅两边的扶手上,身体微微舒展一下,吐出一口轻微又深长的呼吸。身边的英菲宁知道克洛维这是什么意思,便整理了一下长裙站起来:“好了,使者先生,亲王殿下已经很清楚你的来意了,这件事他在考虑,毕竟这是查美伦家的事情不是吗?查美伦就是王国。”
“殿下!”使者愤怒地将手猛拍在桌面上,“您已经考虑了一个冬季时间!如果您在当初就立刻奉旨出征,现在我们就该坐在法卫城的亲王宝座上议事,而不是被大雪封住的圣徒山上!”
“注意你的言辞,先生。”英菲宁很高兴看到使者这样的反应,她招来几名守卫,“使者先生已经很累了,请带他回房间休息。”
使者终于发现自己失言了,一身灰白色轻装的士兵握着剑柄簇拥上来。“我在这里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他感觉胃部有些痉挛,转身和这些壮汉一起走了。“实在太久了。”
风雪又变大了。使者看着窗外,整个窗户已经被白色的冰雪覆盖,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壁炉里的柴火被烧得劈啪作响,这正好和使者先生的心产生了共鸣,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希望能理清现在的情况出来。
克洛维亲王也反叛了!使者恍然大悟,身体像被完全冻僵了一样挺直着。他的眼珠迅速迅速打开房门,现在不管外面风雪到底有多么大他都要从这个鬼地方离开,否则这辈子就要在着与世隔绝的雪山上和永生的圣人作伴了。
门外没有任何看守,巡逻也很少,寒冷让所有人都不想从房间的壁炉边上离开。使者裹着厚重的兽皮衣向城堡底层走去,鸦卫城的出口就在半山腰,大门边就有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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