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好你的伤势,擅离职守的将军。”吕讷看上去非常恼火,尽管他没有作出任何表情。“我们要准备佯攻。”
战场已经被神经质的狮卫人炸的面目全非,法卫人根据格雷格的指示,在战场边缘到处乱跑,让城墙上的守军看不清形势,在配上以假乱真的冲锋怒吼,狮卫人以为法卫人还在一股脑地像城堡发动进攻。斯托卡认为法卫人没有进攻,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在作祟,守军没有听从伯爵的指令,好像硬是要把炮弹打空。
“给我停下!”斯托卡用剑鞘击打一名炮兵的脑袋,狮卫人终于恍然大悟,停止了炮击,等到土尘散去,法卫人早就撤离到射程范围之外了。
以琳返回法卫,这给了邓洛可让神父参与战斗的理由,为了将修女带回教廷,神父不得不答应大师的参战请求。“但是大师,”神父在原则上没有让步,“如果没有人使用黑魔法或圣术,我们便不会有所举动。”邓洛可摆摆手,只要格雷格在前线,要神父动手是易如反掌的事。
恢复意识的以琳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不住地哭泣,她被教廷、被她日思夜想的圣主抛弃了,她这一身教袍、一脑子的经文,现在都没办法为她指引未来的道路了。
军队里有一个柔弱的女人嘤嘤哭泣,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忍无可忍的吕讷下达了驱逐的指令:“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以后她的住处就是马厩。”
图道尔有些不舍:“大人,如果抛却修女的身份,她就只是个不满十七岁的孩子。”
“我哥哥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敢于将敌人的脑袋劈成两半。”吕讷的旨意没有人可以违抗,士兵一把拎起以琳,将她带到了肮脏的马厩里。战马看到新来的邻居,竟然没有乱踢乱踩,反而安分许多。
以琳哭累了,觉得自己这么哭也不会给这群臭男人带来什么好处,就开始四处寻找可以干的活。她先把战马都清理了一遍,然后前往伤兵营治疗受伤的士兵。她在法卫人痛苦地哀嚎声中来回穿梭,这些人有的被炸掉了半个脑袋,目光异常呆滞;有的被炮火声震聋了耳朵,现在看谁都一副茫茫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