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迪已经向老国王夸下海口,三天之内就能拿下朝圣堡垒。男爵无路可退,如果伊斯滕惊怒地发现他一路追进狭窄的峡谷,却发现尽头有一大堆法卫骑兵等着他,无疑会拿文迪的脑袋来泄愤。
文迪写下一封短信,信上字迹潦草:“我军遭到了图道尔的猛烈进攻!敌人已经冲入堡垒,请陛下宽恕我的无能,写下这封信后,我会与敌人同归于尽。望陛下尽早消灭峡谷中的敌人,日后再图夺回产生堡垒。”
男爵把信交给伪装成士兵的斥候,等到战端一开,斥候将趁乱突围,把信送到即将抵达东面堡垒的伊斯滕手中。斥候收到命令,坚定地向文迪点头,转身走回阵列当中,一晃眼的工夫,连文迪都不记得他把信交给哪一个人了。
三小时后,文迪部队准备向图道尔发起进攻。他们全都换上长长的矛,希望能对敌人的骑兵造成威胁。图道尔见文迪来势汹汹,又派人到阵前高喊:“文迪男爵,不要再做抵抗了,伊斯滕向邓洛可下令杀害三名神父,与如此昏君为伍,难道您就没有半点羞耻心吗?”
“什么?”
听闻这个消息的圣主士兵动摇不已,他们眼中流露出被人背叛的恐慌,他们发誓用生命守护的君主竟然亵渎神灵,那还值得他们去守护吗?
文迪面色苍白,部队竟然停止前进了。“这是敌人的谎言!”他指向图道尔,“诽谤君主之罪无以救赎!”
“法卫士兵!昏君当死,随我冲锋!”
法卫士兵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他们愤怒至极,同时庆幸自己跟对了主子。图道尔拍马率先冲出,手中刮有法卫旗帜的长枪缠绕着电弧劈啪作响。圣主人士气犹如干涸的农田,图道尔轻轻一碰就碎得只剩下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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