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格雷格在御驾边听见吕讷偷偷叹气,稍微觉得有些可笑:“偶尔放松下来反而觉得难受吗。”
吕讷破天荒地承认了自己的内心:“我甚至在担忧这次会面是不是正确的。”
“哦,我理解。”格雷格摸摸自己的胡渣,“儿子见父亲都会感到担心。”
闻言吕讷越发紧皱眉头,令全军继续向前。格雷格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忙上前道歉。
“不要说我了,格雷格卿。”吕讷笑道,“比起我,你这个做父亲的想必无时无刻都在担心自己的儿子。”
格雷格一愣,随即做出惋惜的表情:“陛下能了解我的心情,令我万分感激。”
“我听说文迪男爵的部队里有一个善使法术却进了步兵队伍的年轻人。”吕讷瞥了格雷格一眼,后者忽然觉得有一条剧毒的蝮蛇正在向自己吐信子。“你不觉得和你很像吗。”
格雷格冷汗迭出,绝不能让吕讷知道是他把雷斯垂德送给文迪的。“如果塞缪尔·文迪胆敢把我的儿子送到战场,我一定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格雷格说得信誓旦旦,吕讷看不出什么端倪,便把眼神移来。“那么审讯文迪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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