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格再也忍不住了,眼里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和我走了你就完不成捉迷藏了。”
“和他说,‘不玩就不玩’。”
“不玩就不玩。”
从那天开始,莉布丝时常听见自己耳朵边上有人和自己说话。她觉得那不是人,或者说那不是别人。既然不是别人说的,那就一定是自己想说的,所以女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脸上带着类似于理当如此的表情。
格雷格心中重新充满了勇气,现在他肩上的责任有一个妹妹那么重大。他从隐蔽处站起,发现一条浅浅地痕迹从村子一直连向莉布丝,原来她是一路爬过来的,剧痛到现在还没有消退。
要想独立,最重要的就是金钱。格雷格成为了佣兵,专门接取张贴在城镇里的委托和通缉。一枚铜币可以让莉布丝吃上一口粗面包,以后再也不能担心她不能吃什么、会不会噎住了。
半月后,格雷格背着莉布丝来到一个小镇,布告栏上贴着他自己的通缉令。赏金只有区区十铜币,但对这对兄妹来说,几乎是十天的温饱。一个农夫瞅了一眼通缉,从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声音:“切,找一条狗都能拿更多钱。”
格雷格不敢想象自己的父亲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他毁了一整个家庭。他的眼中毫无光彩,如果还有什么比它更加绝望,那或许是格雷格的肚子。
他把莉布丝放到地上,领她进入镇长所在的政厅。大厅里的事务官看到这个臭气熏天的小伙,立刻皱起眉头捏住鼻子:“谁让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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