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有趣。”全身撕裂般剧痛的莉布丝像木偶一样歪着脑袋,眼中发出不属于她的紫色光芒。
来到下一个村子,格雷格决定在此处定居。他当上了一名鞋匠的学徒,师傅为他们提供房间,看上去是个和蔼的人。师傅瞥了一眼莉布丝:“这个孩子的肚子怎么回事?”
格雷格一愣,转身看到莉布丝略微突出的腹部,与她细小的身材极不相符。他背后冷汗直冒:“她、她得了胀气。”鞋匠师傅不疑有他,没有追问。
没有人听说五岁的小孩可以怀孕,格雷格回到房间急忙拉开莉布丝的衣服,发现小皮球一般的肚子上画了个紫色的法阵。
“这是什么?”
“缓解疼痛的法术。”莉布丝说。
莉布丝的肚子一月比一月大,某日鞋匠师傅的妻子进格雷格的房间打扫,发现女孩那比整个身体大整整一倍的肚子,吓得晕了过去。
肯特兄妹被赶出了村子,鞋匠大骂莉布丝为怪胎,不停地用水清洗双手,以免沾染什么污秽的东西。莉布丝已经不能正常站立,只能平躺在格雷格的怀里,冰凉的泪水落在她鼓出来的肚脐上。
格雷格料想自己和莉布丝出走约有一年,可能即将到分娩的时期。他不会助产,但听说生产是“和魔鬼搏斗”,产婆总是漫天要价,毕竟他们手里攥着两条或更多的生命。格雷格没有那么多钱,焦虑让他把指甲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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