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生!”老肯特捂着肚子站起来,手里的刀沾着自己儿子的血,“你竟敢对自己的妹妹——”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莉布丝逐渐清醒,身上残留的剧痛让她大哭不已,她甚至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拿起刀子。
肯特夫人因过度惊吓晕倒在客厅,听到响声的村民前来围观,他们看见莉布丝什么都没遮,脸红着偷瞄她。或许他们应该关心一下两位男士,格雷格完全压制了父亲,迫使他和自己讲道理。
“畜生、畜生!”老肯特哽咽着破口大骂,格雷格还在恶心干呕,眼泪落在父亲的衣服上。他不敢放手,脖子一侧的伤口提醒他可能发生的结果。
肯特夫人在一片骂声中缓缓醒来,绝望让她的眼神无光,也没有力气站起。她多想赶走所有指指点点的村民,把房门轻轻关上,和格雷格面对面坐下,好好谈一谈。但她只是虚弱地叫着丈夫的名字,恳求他不要做令他一生都会后悔的事情。
“滚吧。”
把所有好事者赶走后,老肯特颓然坐在旁边,他现在只想喝酒或是吃罂粟,幻觉里他们肯特一家仍然平安无事地相处着。
格雷格无可辩驳,一言不发地推门离开。一个妇人在门外蹲了许久,看见格雷格出来就用牛粪砸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