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咆哮的狮卫人冲向就快进入主堡内部的格雷格,他的肌肉健壮,把盔甲都顶变形了,看来是喝了炼金术师给他的古怪药水。格雷格料想自己有这个能力挡下,便稳住重心双手持剑,摆出招架的姿势。
失去理智的狮卫人穿过大厅一跃而起,从背后拿出一柄可怕的钉锤,原来这不是普通士兵,喝下药水的正是炼金术师本人。格雷格猛吸一口空气,把肺撑得鼓鼓,眼睁睁地看着沉重无比的钉锤朝自己左侧抡来,立刻侧过身,并把剑刃横在自己身前,用肩膀顶住它。
钉锤正中格雷格的剑和肩膀,撞出无数火星,格雷格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扭曲起来,口中吐出一大口气。炼金术师猛地将格雷格甩进墙里,即使有墙壁阻挡,力道还是没有被完全抵消,格雷格撞开墙壁飞到主堡外的空地上,连滚几个圈才停在围墙底下。
格雷格趴在地上缓了一会才爬起来,发现不管是法卫人还是狮卫人都在看他,只有那个疯狂的炼金术师还在砸敌人的脑壳。等肯特将军完全站起来,法卫人忽然爆发出欢呼声,进攻势头更加凌厉了。从那一刻起,他们的心里已经确认了一件事:肯特将军是永生不死、战无不胜的,只要他还能站起来,这场战斗就不会失败。
格雷格积聚着报仇的怒火从被撞碎的墙壁跃入,向炼金术师的肩膀挥下利刃。炼金术师身披附魔盔甲,就连格雷格的黑魔法一时间也不能造成伤害。格雷格大笑一声,扔掉长剑扑向炼金术师,染着黑魔法能量的黑手像撕纸一样轻易地将附魔盔甲从敌人身上扯开。野兽一般的炼金术师被格雷格死死地压制在地上,徒劳地挥舞手脚,格雷格举起拳头猛地咋下,让炼金术师的头和石砖地面融为一体。炼金术师抖了两下,彻底失去了知觉。
被主人抛弃的长剑在地上滑了一段,碰到一名狮卫士兵的脚后跟停下来了。狮卫人低头一看,立刻就被笔直的剑刃和不规则的剑格吸引住了。他扔掉自己手上那把用了好几年的剑,弯腰去捡漂亮的长剑,仿佛它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让士兵的手往它的剑柄上贴。
“嗯?”
士兵全身一颤,钻心的剧痛从指尖传达过来,大脑犹如被闪电击穿。他扔掉长剑,倒在地上来回翻滚,发出足以盖过厮杀声的惨叫。他的整条手臂软趴趴地贴在地上,不管士兵如何动用肩膀,手臂都没办法抬起来,里头的骨头全都碎成粉末了。
格雷格的长剑颤动了两下,收到主人的命令飞了过去,就好像是咬完人后的毒蛇,扭着身躯回到自己的洞窟内。
格雷格披着昔日同胞的血带领法卫人冲上二楼,有了这位邓洛可好友的指引,法卫人在庄园主堡就像是回到家一样,即使是最隐蔽的伏兵都可以立刻发现。格雷格一脚踹开二楼的门,正巧看见文迪还在布置埋伏,谁都没法想到法卫人这么快就突入二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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