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里带着格雷格上天台,推开门一看,外头正下着大雨,狮卫的汛期就是这么阴晴多变。芙洛里命令下人撑起遮雨篷,拿来两把椅子,自己对着室外先行坐下,伸手让格雷格也坐。
“那天在朝会上谁建议追随伊斯滕,谁建议追随吕讷,你还记得吗。”
格雷格愣了一下,该来的还是会来。他佯装不知:“我还没有认全诸位爵爷,所以不记得。”
芙洛里嗤了一声,让佣人拿来玻璃酒杯和葡萄酒。她将麾下所有的贵族都报了一遍,谁亲十一世,谁亲十二世都说得清清楚楚。格雷格感到危险,身边两名佣人衣着单薄手无寸铁,不像是要加害他的样子,突然,他想到那些建议追随吕讷的爵爷们,如果自己一直呆在这个地方,就没有办法保护他们的安全。
夜色沉浓,借着背后的烛光,格雷格也只能看到芙洛里的轮廓。大雨轰鸣着砸落在雨篷上,在一对椅子前组成长长的帘幕,格雷格用眼角注意着雨帘,希望能在对方动手之前作出反应。他动了动小指,楼下房间里的长剑受到感应嗡嗡作响,贴着地面融化不见。
芙洛里盯着玻璃杯里的红色酒液:“如果在我的领地里有不同的声音,那我就没办法统一指挥。他们会在我耳边说各种不一样的想法,也不理我是不是已经下定决心,只管拿自己那一套来说服我。”
格雷格换了一个坐姿。长剑已经从他椅子下的地板中露出剑柄,一旦发现不妥,他就可以踢开椅子,拔出长剑。
“所以在这件事上,您已经有主意了?”
芙洛里点点头,抬起空闲的那一只手放在耳边:“格雷格·肯特,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仔细听,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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