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戎公爵的脑袋已经被格雷格用黑魔法做了特殊处理,一路上都没有腐败发臭,保持原本的模样,安详地闭着双眼。执旗手把旗杆横过来,拿下梅戎的脑袋,然后在拿出拉迪兰的脑袋,两颗头每天轮值工作,有时候也会按照格雷格的心情进行加班。
拉迪兰大主教意识到自己又要“上岗”了,害怕得大声惨叫:“不,将军,别把我插在矛头上!这实在是太疼了!”
“叛教者没有理由喊疼。”执旗手踢了他一脚,再以熟练的手法将他串在旗帜上,拉迪兰感觉脑子被什么东西推到了颅骨上的缺口外,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男爵堡垒很小,没有邓洛可庄园里那样宽敞,围墙也很矮小,攻城时发生的战斗大多发生在堡垒里。男爵被五花大绑着扔到格雷格和方汀面前,两柄长矛架住他的脖子。
“这位男爵,我欣赏你的勇敢。”格雷格蹲在他的面前,“这份勇敢令我感到恐惧,所以我就一不小心把你的头砍了下来喂给狗吃,以免我到了晚上做噩梦。”
说完格雷格摆摆手,两名士兵就将男爵拖了下去。男爵自始至终都瞪着格雷格,也许他想骂这个畜生背主求荣,但又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一名失败者,就算掉脑袋也只能安静地接受事实。
男爵死亡的消息被法卫人夸大之后传到了稍北面的一些爵士耳中,其中也包括梅戎公爵本人。虽然她没有直接做出反应,格雷格明显感觉到了狮卫人作战方式的不同,他们开始闭门不出了。
格雷格觉得这位女公爵很有趣,作为一名绅士,他很希望和芙洛里见上一面,所以就写了一封信给她。
“……我曾与您的父亲共事。”他在信中写道,“即使我身处法卫,公爵的英勇令我难以忘怀。我侍奉新主并非因为公爵,而是某位阴险小人所致,这个小人正在狮卫城中调用本属于梅戎公爵的军队。按照惯例来说,您——梅戎公爵的正当继承人,有权力获得您父亲的一切名誉和资产,狮卫军队的支配权应属于您,领主之位也应属于您,而非那个阴险小人。如果您同意我说的话,我愿意跟随您——真正的狮卫领主,将一切叛乱者和伪善者赶出这片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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