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格松了口气,看来是洗清叛变的嫌疑了。他回头看方汀,不管什么时候,大师都在寻求事情的真相。
方汀问他:“你不觉得累吗,格雷格。”
格雷格挠了挠头:“人生来就是受苦的,哪有不累的道理。”
方汀觉得他在打哑谜,不得已之下只好问最关键的问题:“以琳,你不带以琳走吗。”
格雷格一愣,好像已经感觉出方汀正在试探他,略微有些不满。“不了,因为我会回来的。”
闻言方汀松了口气。“我不是不信任你,我们都是出生入死过的伙伴。”大师抓住格雷格手,“我只是担心你罢了。保重。”
格雷格盯着方汀湛蓝的眸子:“保重。”
老肯特有一种预感,梅戎女公爵和她的父亲一样是个怪脾气,所以提前半天抵达狮卫北方的梅戎庄园。有些贵族气质的爵爷总喜欢把自家庄园里的花草树木打点得整整齐齐,更甚者房屋和地块也要修得规则。只有梅戎家,好像是一群难民匆匆忙忙搬到这里,砌围墙的砖头都夹杂着不同颜色的。
芙洛里见格雷格提早到来非常满意,隆重接待了他。格雷格稍行一礼,面露悲痛拿出一个不小的方盒子,里头装着的正是梅戎公爵的头颅。“我想是时候让他回到家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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