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道尔神情复杂地接过信,转身进入营帐,吕讷还没有写完他的脏话。“陛下,格雷格的信。”
吕讷眉头一挑,左手食指点了点桌面。图道尔用法术把信封拆开,顺着桌面将信件滑过去。
格雷格的笔迹非常潇洒,吕讷努力辨认才能读懂,充满了狮卫人的风格。信中向年轻的陛下道贺,说梅戎公爵已经归顺。“听闻陛下开始南下,途中一定会经过梅戎公爵的领地。请您放心通过,公爵本人将会在庄园迎接您的到来。”
“哼嗯……”
吕讷颇具玩味地沉吟一声,把手下那张写给方汀的信捏成一团。图道尔的眼睛都直了,但又不好明说想看,就在一旁假装咳嗽。
“梅戎公爵已经归顺,并邀请我去庄园一聚。”吕讷在地图上寻找梅戎庄园的位置,它在延伸至北部的审判森林的西南面,是吕讷部队的必经之路。
“这是个埋伏。”图道尔几乎脱口而出,跟了吕讷这么多时间,这些怀疑的技术还是学到一些的。
这次吕讷很满意图道尔的反应,但他不动声色:“但我相信格雷格卿的忠诚,如果梅戎女公爵真的归顺了,我再绕道而行会惹恼她。”
“我们的兵力不足以防备一名拥兵两千余人的公爵的包围。”图道尔越说越小声,“何况还有格雷格。”
吕讷重新拿出一张洁白的信纸,用手指轻轻抚平,捏起羽毛笔在纸边的桌面上点了两下,似乎是在措辞。图道尔想学习一下真正的贵族会如何处理这种场面,不料外头又传来踏水的声音,不过这次是四个脚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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