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格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仍然配合他向前推进。城墙上的狮卫守军原本还在时刻地方远端法卫法师的动向,突然发现雨中不断靠近的蓝色盔甲,立刻转移注意并开始战斗。
图道尔孤身一人的时候可以在顷刻间抵达城下的建筑群里,可现在他不得不顾及身后的一百名法师。他们张开屏障以免敌人的箭矢落到自己头上,这样一来,行进速度就犹如蜗牛爬,连格雷格的部队都跟上来了。
格雷格躲在几名持盾士兵身后,对着图道尔的耳朵大叫:“不是让你回去吗,怎么又回来了?”
图道尔没有完全说实话:“陛下让我率领法师把前进的路炸宽,以便攻城塔能够接触城墙!”
格雷格回头看了一眼,庞大的攻城塔在无数奴隶的牵引下缓缓前进,短短数百米的距离不断被缩短。格雷格感到着急:“这样太慢了!”
图道尔觉得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把手里的长枪猛地扎在地里:“那你想个办法!”
趁着两位敌军将领正在盾牌底下吵架,狮卫人又射住了一排步卒阵列。那些手里只有细长长矛的士兵只能祈祷身上的盔甲能够挡住锋利的箭头。
格雷格缩了缩脖子:“怎么没办法了,把法师交给我!”
图道尔满是怀疑地瞪着格雷格,后者抓来一名法师,让他面向自己什么都不要做。法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好敞开心怀,呆愣愣地站在那里。
格雷格自信自己出剑的速度和精准度,就在雨夜中的剑光离开鞘的一刹那,法师单薄的的长袍和心口一同被剖开,一块完整的胸肌“啪嗒”一声落进水洼里,鲜血被甩在其他惊得张大嘴巴的法师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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