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里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真想糊两巴掌在修女的脸蛋上。
吕讷心中松了口气,这样一来,格雷格就有理由“邀请”修女在他的住所“留宿”了。
只要芙洛里不要做出奇怪的举动,年轻的陛下如此想道。
会议散了,女公爵还在愤愤不平:“原来吕讷就这么点气量,我真是看错他了,以为他是个关心下属的好君主,看来那次冲进战场来找我也是假的……”
以琳心中有些失望,她想起了格雷格的话,更加坚信自己一无是处。“吕讷陛下是个好人,也许是我对战争没有用处。”修女眼中泛着泪光,“我应当做好自己的本分诵经念文、开导众生,而不是在战场上徒劳地奔走。”
芙洛里听出了她的去意,却不知如何挽留她,在军队里有一位同性实在是可贵可惜:“那格雷格呢?”
以琳咬着自己的嘴唇,连眼泪流下来都没有察觉:“我是、我是修女呀!一生只能爱圣主,怎么可以有私心呢……”
多么残忍的圣主!芙洛里心中叹息,为了虚无缥缈的信仰,就要束缚自己,抛却自己的私心吗?女公爵庆幸自己不信圣教,和以琳相拥在一起:“我绝不会让你睡恶臭的马厩,今晚你就来我的住所,和我共享一张床榻吧。”
这话要是被吕讷听见,恐怕年轻的陛下也会吐血而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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