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怒的风暴围绕在老人周身,无论是多大的火球都会被切开熄灭,无法伤及施术者。狂风锋利如刃,眼尖的人看到一个巨大的螺旋集中于一点刺在奥术屏障上,立刻就有法师吐血身亡,屏障片片碎裂开来,化作无害的光晶降落在战场上,为这片肃杀覆上唯美的面具。
老人在法卫人中长驱直入,法卫士兵旋转着抛飞上天,连地面都被卷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图道尔眼看着飓风螺旋朝自己钻过来,立刻掉转马头正面相抗。这实属无奈,如果图道尔选择规避,这位老法师就会在兵丛中更加肆无忌惮。
老人直直逼近图道尔,后者紧握长枪,蓝色的电弧爬满全身,阻挡住老人的行进路线,然而狂风撞上电弧毫无反应,蓝色的爆炸全部被阻隔在螺旋之外。图道尔夫人忽然突发奇想,给自己的雷电法术也加上了螺旋的形状,将图道尔包裹在暴躁的庇护之中。图道尔觉得有趣,随即大喝一声,两种颜色的漩涡以截然相反的旋转纠缠在一起,风暴足以将空间都割裂开来,蓝色电流灼焦空气,向四周展开企图同化敌人的奥术能量。
双方士兵欣赏着犹如艺术一般的高超法术,都没有感觉到皮肤被割裂、盔甲滋滋作响。蓝色的爆炸在螺旋之间爆发开来,两个身影朝相反的方向飞出,其中一人利用长枪稳住身体,最后飞了五十米才停下来。另一个则停在半空,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图道尔的盔甲上全是细微的划痕,刚才受攻击的感觉就像骑着一匹快马全力狂奔,着实爽快。将军大呼过瘾的时候,夫人则微微喘了口气,战马也暴毙当场,一颗马头被雕成肉花,长枪上的战旗也不见了。
当然老法师也不怎么好过,接连对抗两位将领,体力已经快要透支,低头还能看见在身上到处乱窜的电流,手脚都发麻不能动。他看到法卫大营中走出来一个全身散发着黑色雾气的危险男子,那人抬起紫色眼眸,犹如剧毒的蝎子扬起尾部毒针。
老人下意识地面对他准备迎战,想要抬手释放法术,但刺痛感让他没办法动身,只好从半空飘下来,慢悠悠落在地上。
格雷格化作一片黑影快速掠向对手,老人情急之下也只动了一下手指,鼓动的风化作利刃刮向格雷格,却被格雷格一剑打碎,穿过黑影变回平稳的空气。
就这样了。老人认命般地闭上眼睛,突然肩膀一歪,邓洛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违反军令冲出城门,手背钉锤横在自己手臂上,蹲下来用身体挡住老人。
格雷格的剑刃接踵而至,他冲刺速度太快,没有空闲改变挥剑的角度,邓洛可早就看穿了格雷格的动作,背着钉锤准备受下着一击。剑刃猛地斩在钉锤上,邓洛可立刻膝盖贴地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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