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赛克罗轻叫,以免营帐外的人听见动静,使者惊讶地捂住嘴巴,他根本没想到国王陛下得的是这么重的毛病,后退半步靠在立柱上。
赛克罗准备好了应对疯羊病的药,仰起伊斯滕的脖子将药剂灌进他的嘴里。伊斯滕摇头晃脑,把口中的药水吐到嘴角边,赛克罗硬是掐住他的脸颊不让他动,直到药瓶里的药全都倒空。
三分钟后,伊斯滕慢慢平静下来,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赛克罗抹掉额头上的冷汗,轻轻拍父亲的肩膀:“父亲,教皇陛下请您回都城参加新教皇的继位仪式。”
赛克罗担心伊斯滕听闻教皇即将离世的消息再次发病,只好这样说。伊斯滕全身犹如身处寒冬一般冰冷,他向赛克罗低语几句,随即闭上眼睛。
赛克罗走到使者身边:“陛下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需要有医生随时看护,返回都城的事恕难从命。我希望你不要将陛下的状况传出去,否则部队的士气会下降。”
使者点头称是。“但教皇陛下时日不多,随时都有可能离开我们,到时需要新的教皇领导教廷,这也是迫在眉睫的事。”
赛克罗回头看呼吸平稳、已然入睡的伊斯滕,他多想问问父亲接下来该怎么做。以前伊斯滕还年轻强壮,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现在他老了,谁能站出来替他做决定呢。赛克罗害怕自己的做法被伊斯滕否定,只好摇头道:“我会考虑的,再给我几天时间。”
三天后,圣主领地内的夜空中出现流星雨的奇观,成千上百道光线划破天际,朝遥远的西方远去。圣主城内钟声大鸣,恸哭声惊飞起白鸽和乌鸦。朝圣峡谷外的士兵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前来请陛下回去的使者已经开始流泪。
得知教皇去世的并非只有圣主人而已。格雷格走进狮卫城营地内,营地中央立着一面法卫旗帜。他踹了一脚旗杆,旗杆顶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吓了随行士兵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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