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讷一愣,稍稍把头抬起,正好看见拉迪兰那仿佛要把坚硬的权杖抡下来的动作,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即使拉迪兰真的抡下来也不能被吓倒。
格雷格已经行动,他动用手指便能从远离拉迪兰的地方将拉迪兰的跟腱破坏,与此同时再切断拉迪兰的喉管。拉迪兰的双脚失去支撑弯折成骇人的角度,剧痛淹没知觉席卷全身,想要大叫却又叫不出声来。门外的平民看到教皇突然倒地,以为仪式出了问题,纷纷惊呼出声,引得跪地低头的大臣都不由地抬眼张望。
吕讷一把抢过权杖,站起来念经过他临时修改的台词。格雷格派人去将倒地的拉迪兰抬下去,在场所有人都以为是教皇身体不适,毕竟之前见他时他就只有一颗脑袋儿子。只有方汀认为这里面有鬼,瞥了格雷格一眼,格雷格手掌向下压了压,暗示稍后再和他解释。
“拉迪兰刚才图谋不轨。”仪式后格雷格和方汀站在帷幕后,大门慢慢关上,将不明真相的平民阻隔在外。“这人的行为无法预测,我要把身体收回。”
“如果新教皇就只有一颗头,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方汀道,“世人会说我们虐待信徒,连教皇也不放过。”
格雷格沉吟许久:“你说得没错。我要想个办法,以免陛下遭遇不测。”
方汀认为自己做了件好事。没人愿意被脑颅刺穿在长矛上不能动弹,至少拉迪兰已经回复了人身自由,只要他不要再对吕讷做一些奇怪的事。
他走进关押拉迪兰的房间,发现他正呆坐在椅子上,双眼已经没有了聚焦。拉迪兰听见有人推门,发现来人不是格雷格或吕讷,突然跪倒在地大哭起来:“大人!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相信你心中尚有一些良知。请救我出去!我保证不与吕讷陛下为敌,我的身体已经被黑魔法玷污,再用圣术也是徒劳了。”
方汀见拉迪兰痛哭流涕,多少有些心软,差点就答应要帮他,不料拉迪兰突然惨叫一声,躲在桌子下面瑟瑟发抖。
方汀转过身,发现格雷格双手抱臂看着他们,脸上甚是不悦。“莱森,陛下叫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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