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克罗在心中回忆瑟伦斯教给他的奥术,然后努力对付他面前的亲弟弟。“吕讷,我们都是查美伦家的一员,是伊斯滕的儿子。父亲曾不止一次地告诉我,等你治理法卫城、得到功绩后,他就会把你召回圣主城,定你为王储,你却如此贪心,连一点点屈辱都无法忍耐,该如何配得上君主之名。”
“我称不称王与父亲无关。”吕讷在对方的节奏中寻找自己的步调。“他无视法卫人民的求援,在圣主独自享乐,已失去了为人君的资格。但我并不想让你们走上绝路,毕竟你们是我的父兄。因此,我唤你来与我谈和,条件也很简单:承认我为王,然后搬到法卫养老。”
赛克罗不敢相信这是吕讷会说出来的话,他皱起眉头:“这不是谈和可以提出的条件,我不会接受的。”
两位查美伦在大厅内争论起来,现在他们不再是什么王或王子,而是一对普通的兄弟。格雷格在幕后听到声音,认定赛克罗没有多余的注意力看管自己的性命,便开始双手按住大厅墙壁施展法术。
米伦不在意这场争论到底谁胜谁负,只拄着长剑闭目养神。突然他的盔甲剧烈颤动起来,以一道道凹痕组成的图案被白色的光芒填满,立刻吸引住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米伦大吼一声打断争论,抽出长剑扔掉剑鞘,跃至赛克罗的面前摆开架势。
吕讷抓住机会发出声讨:“米伦,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恩准你携带武器就是让你伤害我的吗?”
狮卫士兵听到陛下的质问,纷纷钻出幕后,他们全副武装,楼上的弓箭手将肩头瞄准米伦和赛克罗。借着士兵脚步的掩护,青石地砖上的黑色丝线沿着预先规划好的路径一圈圈推进,即将组成一个黑魔法阵。
米伦正巧站在整个大厅的中心,是黑魔法能量的汇聚点。冒着白光的战甲如同永恒的烈火将黑色丝线阻挡在外,每进一寸都会被立刻蒸发成气雾。格雷格觉得脑子发涨,不得不将黑魔法退下,转到幕前去看到底是谁在使用圣术。
圣涅克莱大教堂的修道院里,以琳修女原本正在专心诵经,忽然感觉有人在脑海深处呼唤着她。那声音非常温暖,犹如母亲将自己的孩子拥入怀抱。以琳听得如痴如醉,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小腹正散发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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