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一边说一边拿出绳子,突然看到窗台边缘有一双脚。圣主士兵面如死灰,几乎立刻放弃了将军的计划。将领愤怒地抬起头,发现一名足以令所有圣主人闻风丧胆的将军正蹲在他面前。“这个主意不错,还好被我听见了。”
“格雷格·肯特!”
“用餐时间已过,所以我来看看战况。”格雷格一脚踢开圣主将领,后者痛呼一声退到士兵怀里,他的鼻头被踹断,鼻血止不住地流到地上。
“既然我来了,就说明战斗已经结束了。”格雷格双手叉腰,“你们还有一段楼梯的时间考虑是否投降——我听到法卫士兵的脚步声了。”
圣主士兵面面相觑,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法卫将领正在指挥士兵砸门。圣主将领捂着鼻子大喊,声音有些滑稽:“不投降!反正最后还是会被斩首,我不要再落得投降的名声!”
他的大吼和门板被砸开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变成可有可无的叫嚣。法卫人刚想冲进来多杀几个敌人领功,却被格雷格拦下来。
“各位,想好了吗。”
“我投降。”
一名老兵扔下武器和盾牌,说出了身为士兵最不该说的话。
只要有一个人做跳下悬崖的领头羊,其他人也纷纷奋不顾身地向杀死同胞的敌人低下头颅。圣主将领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士兵们的鼻子:“你们、你们……”
格雷格看了法卫士兵一眼,然后努了努嘴。士兵会意,抽出剑刃刺进圣主将领。后者伸手徒劳地阻挡,发出难听的惨叫,圣主士兵不敢去看,个个闭着双眼紧握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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