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体型宽阔的高塔作为掩护,攻城锤很快抵达城墙下,鸦卫奴隶们冒着箭雨和落石将推车固定,拉紧绳索让粗壮的树干离开城门一段距离,宛如一根即将叩门的手指。
鸦卫将领一声令下,奴隶们放开绳索,树干朝紧闭的城门猛地撞去,门板剧烈抖动起来,几百年没人清理的灰尘被震落,降在鸦卫人的脑袋上。
法卫守军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一边祈祷大门质量超群,一边集中力量往攻城锤上浇热油、扔石块,烫死了不少敌人。奴隶们热油淋头,烫得满地打滚,丝丝热气从树干上冒出来。法卫人觉得时机成熟了,将火把摔下城墙,攻城锤簌地一声窜出大火苗来,浓烟爬遍树干全身。
鸦卫人没有放弃攻城的打算,士兵重新拉紧绳索,满身火焰的树干顶向城门,把火苗留在门板上。可惜如此没撞几次,攻城锤上的绳子就被烧断了,树干轰隆一声落在地上,变成一无是处的多余燃料。
铁锁堡大门经受住几次撞击,稍微有些变形,法卫人几乎可以从新增的门缝中看到敌人凶神恶煞的嘴脸。挪尔威公爵见城门还没有攻破,气愤地踹了门板一脚,脚底板踹得生疼。
克洛维见铁锁堡久攻不下,适时地下令暂时停止进攻。大多数将领都按时撤退,只有挪尔威公爵还一边吹着大胡子一边攻城,不断有士兵从燃烧的高塔平台上坠落,直到平台被彻底烧毁、无法继续攻城了,他才愤愤下令后撤。
老公爵气喘吁吁地返回阵地,身后传来法卫人胜利的欢呼声,他一甩头盔坐在地上,谁来拉都不肯起来。伊斯滕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被他用力甩开。
“敌人的实力我们已经亲身体验过了,”老国王双手叉腰面对深色的贫瘠土地和呼声震天的堡垒自信满满,清凉的风吹起他的风衣下摆。
靠北面的铁门堡紧挨着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山上有不少野兽出没,是附近猎户们常来的猎场。一名身材矮小的猎人手持一把漂亮的弓,弓臂上用红漆涂了漂亮的花纹。
这猎人大约只有正常人的一半那么高,却生了一张老脸。他眯着眼睛审视面前的灌木,缓慢地张弓搭箭,以免过大的动静惊扰到这片丛林。他瞄准灌木之间的缝隙放出箭矢,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传来野兽的鸣叫,一头小鹿从远处的树丛里跳出来,身上没有箭矢挂着。猎人叹了口气,不过那头鹿还很小,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
一天下来猎人无功而返,站在山头眺望脚下的铁门堡。堡垒内士兵蠢蠢欲动,好像受到了惊扰。猎人以为是熊或者狼什么的不小心跑到堡垒附近,没有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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