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看了她一眼,笑着拒绝道:“进食原本是禁忌,我们尊崇圣主,越少食越好。我感谢您的好意,但当我感到饥饿难耐时,我会自己寻找食物的。”
芙洛里闻言汗毛倒竖,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她悄悄命令所有人停止进食,吃太多的人必须催吐。士兵和女佣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芙洛里把奶酪扔在地上:“这些该死的信徒准备和我们同归于尽!”说完就把手指伸到舌头根,胃部一缩,将待着酸液的食物流体吐在地上。
王后以身作则,没有人敢不听从,纷纷躲到草棚后头折磨自己的胃袋。芙洛里已经吐得虚脱,汗水和呕吐物沾在她的衬衣上。为了不让村民发现,他们总会在有人进来的时候装作吃东西的样子,等人走了再去吐。
夜晚将至,吕讷决定派出最后一位交涉者催促村民投降。法卫大军等到现在,全都是看在圣主的面子上,只要信徒和神父肯受降,那就是代表了吕讷已经被圣主领内的教廷和人民所承认,风声很快就会传播出去。
被选中交涉者必须了解那些圣徒,以免踩中令交涉瞬间中止的狮尾。军中大多是一些粗人,或许法师能胜任,但吕讷总是一副不肯完全信任的样子,一直撅着嘴唇摇头。在他的心里,也许只有方汀这样的法师才值得信任这个词汇。
格雷格遣走所有自荐的人,和年轻的陛下蹲在营帐门口嚼罂粟壳。这动作实在不雅,不少经过的爵士都干咳两声,让他们注意形象,但吕讷已经嚼上瘾了,在抢格雷格手里的。格雷格大笑起来:“我真不敢相信,您这样身份的人竟然会痴迷与罂粟壳。”
“那我告诉你一个足以让圣主城城墙立刻崩塌的秘密,”吕讷凑近格雷格的耳朵,“赛克罗他——”
吕讷刚刚说完话,格雷格瞳孔一睁跳了起来,他一声见过很多超乎想象的东西,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惊得说不出话。吕讷颇为得意:“这真的可以让圣主城毫无招架之力,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他不想做这个王储了吧。”
格雷格还没有从这个可怕的秘密中缓过劲来,决定先去外头走走,这样罂粟壳就都是吕讷的了。
肯特将军在法卫人和狮卫人中都颇受尊敬,这支大军能像格雷格自己的手臂一样控制自如,而越是自如胜利就来得越轻松,像是一个节节高升的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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