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迪,塞缪尔·文迪男爵!”伊斯滕不会再忘记这个名字了,“我听说你在信徒村里救下了不少教士和信徒,我在此替已故的教皇陛下向你道谢。”
“臣没有守护住自己的领地,罪该万死。”文迪扶着老国王不让他鞠躬,“我手下已无士兵,但诛杀伪王之心不会动摇。请陛下做一部队长官,在战场前线作战。”
众臣听闻男爵与兵可用,纷纷发出轻微的嗤声,加之里杰德伯爵不在城里,又有人开始说“文迪家族无功绩”的往事了。
男爵毕竟抱有一片赤诚,伊斯滕不忍打击他,他又只要求当军官,自然什么都答应。“部队长官实在委屈您的身份,塞缪尔卿。自布兰特卿和马奎斯卿离开后,国王近卫一直没有领头人,请男爵屈尊领兵。”
这下将领们都开始捂嘴憋笑了,国王近卫将领听上去是个美差,离陛下又近,但这意味着更少的机会接触战场。文迪绿着脸领下职位,如果敢发一声抱怨,连伊斯滕都会感到不满。
文迪心灰意冷,坐在通向城墙平台的台阶上生闷气。雷斯垂德走到他身边,挨着他的肩膀坐下,手里端着一碗他们自长途奔袭开始就不曾喝过的肉汤。
“雷斯垂德,”文迪故意不去看大小伙子,“不要跟着我了,我的立功之机到此为止。古登公爵大不了你多少,也很聪明,跟着他混一定会比跟着我混有出息。”
雷斯垂德没有说话,绕到文迪面前,男爵抬着头扭到另一边,但雷斯垂德还是感到了晶莹的闪光。
“大人!”雷斯垂德抓住文迪的肩膀,“您的收留之恩我还没有报答,您就要把我赶走?以后我若是闯出了一番名堂,别人也会说我忘恩负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去。”
“这不管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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