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琳看着格雷格心口的每一条伤疤,新的伤痕都是她认识的,层层叠在旧伤疤上面。她总是不肯相信拥有如此多伤口的人能活下来,那每一条、每一层都让她牵肠挂肚。
现在她相信这就是格雷格,货真价实的格雷格·肯特。她毫无顾忌地低头吻住格雷格,让这个久经沙场的男人不禁心跳停止了一瞬,甜蜜从齿缝间慢慢溢入。
以琳的嘴唇就像一颗满饱的去皮葡萄,怎么吻都不会生厌。反倒是修女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炙热的鼻息冲在格雷格的脸颊上。
格雷格吻得兴起,支起上身固定住以琳小小的身体,将舌尖送进她的嘴里。以琳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从各方面来讲),所以想把格雷格顶出去。但狡猾的黑魔法师已经掌握的修女的一切,他非但没有撤退,还将别的什么送了过去,让修女往这里面沉溺到快要死去。
以琳神失了。那就像是失去体重一样的轻飘感,意识在皮肤表面蒸发,并带走所有力气,彻底倒在格雷格怀里。格雷格感到她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她已经见了一次圣主,所以又低下头去索要。
“以琳……”
“格雷格,不……”以琳双眼迷离,但他在眼里又是那么清晰,是真实、是无法磨灭的。她伸出双手接受他,将他拥抱、将他环绕,生怕他忽然溜走似地紧紧锁住他的身体。
圣徒山常年积雪,但她并非总是那么不近人情。白雪再冰冷,也无法在人的温度下保持自己的形状,她扭捏、融化,化作充满人性的雪水。
在鸦卫城尚未出现的那个年代,人们无法知晓圣徒山的全貌,开拓者只能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探索。在熟悉了山雪的温度与美丽之后,他们就要去接触厚实的山脚,它通常不喜爱有人发掘它,但或许是圣徒山在这一天被圣主眷顾,山上没有云雾和积雪阻挡,将人们全都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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