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叹了口气:“我本就是和无能的领主,若我父亲、爷爷在世,他们一定能保住任何一座城池。我呢,我只想平静地过完这一生——我的儿子很强壮,也很聪明,但他今年只有十岁。”
“本杰明!”
“我知道了,格雷格。”即使如此,马林还是向格雷格承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当片刻懦夫。”
临行前,格雷格强迫自己不去看马林一眼,过分鼓励将令人失望。
法卫军大肆撤退,一退就是十几乃至几十里,好像要缩回法卫领地似的。赛克罗对这疯狂举动大为不解,他下意识地想要询问父亲该怎么做,但伊斯滕现在并不在他身边。
打起劲来!他紧握拳头,现在你是统帅,不能率先动摇。
贝瑞德是军中的二把手,前几场战斗他表现惊人,逐渐建立起威信来。“既然敌军正在撤退,我们应当追击,以免他们组织起可观的力量重新反扑。”
赛克罗瞥了他一眼:“如此迅猛的撤退,一定别有用心。出了峡谷,我军就很难找到有掩体的阵地了。”
赛克罗希望能和敌军保持距离,既能避免偷袭,又可以观察动向,谁知法卫军打起来不要命,这撤退也是不要命,圣主斥候刚刚探查完情报,法卫人便又开始撤了,连营帐都一阵一阵地丢。
贝瑞德开始抱怨:“追不能深追,反而让那么多敌人跑回老家,实在是多此一举。”
赛克罗正烦躁地来回踱步,一名信使进入营帐:“殿下,古登公爵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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