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格大怒,将米伦那把正在滴血的华丽大剑格上高空,缩回手臂再向前刺出剑刃。米伦单手用剑毫不费力,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挡住攻击。两柄剑刃推挤在一起,发出强硬的摩擦声,格雷格的力量更甚一筹,正在将厚重的大剑慢慢压向米伦。米伦觉得有趣,还没有人能从力量上和他一较高下。
格雷格开始觉得压制米伦变得吃力,不得不错开剑刃。米伦不想让这么有种的对手就这样离开,凭借肌肉隆起的手臂将格雷格抓了回来,格雷格重心一偏,没有拉住缰绳,所幸用脚勾住脚蹬,才没有彻底摔下去。
格雷格攀住米伦的手臂,把长剑狠狠地砍进去。米伦毫不动摇,即使伤口进一步撕裂也不松手,直到格雷格再也坚持不住,松开脚蹬摔在地上,后背一阵疼痛,还要抵挡踩过来的马蹄。
米伦收回手臂,本应给失去坐骑的格雷格致命一击,却看见手臂上的伤口变得古怪,血液像一株野草一样直立在伤口上,突然膨胀四溅,滚烫又带有黑魔法能量的血液只射进米伦的眼睛里,他不知道闭眼保护眼珠,眼白立刻变成浑浊的黑色。
一片混乱的马蹄丛林中,格雷格仍能准确地辨认出米伦的位置,一把抓住他的小腿。米伦现在已彻底看不见任何东西,但也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与之相比,还是那天以琳给他带来的伤害令他印象深刻一些。他踹开格雷格的手,但格雷格已经化作黑雾缠了上来,和他共骑一匹战马。
米伦抬肘击他鼻梁,格雷格畏惧那层白白的光芒,偏头躲过,但黑雾还是自行散去,让他变回实体。两人僵持不下,格雷格用尽全力锁住米伦两手,再从背后伸出一对利爪,对准米伦的心脏挖了下去。
米伦抖了一下,这是人类的本能。微弱的感觉中,他感到自己身体里某个重要的器官曝露在阳光底下,而在外人看来,那可是鲜血狂飙的恐怖场面。格雷格以为自己得手,稍微放松了一些,米伦立刻回身重击他的脸颊,格雷格两眼一黑,暂时失去意识,歪歪扭扭地倒向地面。
米伦眨了两下眼睛,黑魔法如烟雾一般飘出来。他看到马脖子上摊着一大块活泼跳动的血肉,不紧不慢地塞回心口,等他慢慢愈合。格雷格摸着发胀的脑袋站起来,暗骂一声怪物,然后挑一匹无主的战马跨上。
米伦见识了黑魔法,自然而然用圣术对抗,大剑上沾染白光向格雷格挥去。这次格雷格不躲也不格,圣术屏障凭空张开,米伦猛击上去,反而把自己的手腕震得乱颤不停。
以琳就在格雷格不远处张手施法,她已卯足了劲头才赶上格雷格闯祸的速度,心里大骂他的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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