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小贼刚刚顺手牵走妇人腰间的钱袋,得到寒酸的五枚铜币,这可能是妇人拿来买土豆的钱,而小贼会拿它去换几杯酸涩的果酒,喝醉的时候还会赏吟游诗人一个子儿。
今天圣主城的平民酒馆“大河坝”生意不怎么样,没几个人在桌前喝酒,老板提前开始整理酒桶,翘起桶的一边,将它滚回仓库,看来里面还有很多酒没有卖出去。
小贼把两枚硬币抛在桌上:“今天不是很走运,啊?”
“对面的窑子还要惨呢,公鸟都不肯飞进去。”老板给他两杯大的,“明天是教皇登基大典,大家都回去老老实实祷告了。”
次日凌晨,拉迪兰穿好纯白色的长袍,披上红色披肩,最后将镶有无数钻石的黄金十字架项链戴在脖子上。
站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养子特伦茨,一头偏白的金发上顶着一个花圈,手里拎着一个盛满白色花瓣的花篮。这是教皇登基时必要的道具,代表了陛下的每一步都高贵庄重。拉迪兰笑着摸了摸特伦茨的脑袋,刚跨出一步便落下无数花瓣来,看来拉迪兰不需要这些虚伪的装饰。
在正式在全城人民面前加封教皇之前,拉迪兰必须前往一间没有一扇窗户的密闭房间。它与施礼圣殿相连,平时房门紧锁,任何人不得入内。房门被打开的时候,特伦茨看到里头一片漆黑,仿佛没有墙壁、无边无际,只有一点红点似要将他的灵魂引走。
拉迪兰除掉红面白底的布鞋,赤脚进入房间,几位主教同时握住门把,将房门合上。他们的的面色都很凝重,实则暗自庆幸,他们互相争权夺利,没有被圣主责罚已经是万幸。“今日新教皇登基,圣主大赦天下,我们才免于责罚。”
“定然如此,定然如此。”另两位身着火红长袍的主教语气虚弱,稍有些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