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卫南墙上,火炮军官瞪着像牵牛花一样绽放开的炮管,他打从会嚼罂粟壳就和这黑乎乎的玩意儿打交道,还不知道它还能像这个样子炸膛。“你刚刚……把什么东西打出去了?”
“我、我不知道,”士兵支支吾吾道,“仓库里只剩那个圆乎乎的东西了。”
不管那颗没有碎裂的炮弹到底什么,它超乎想象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座攻城高塔从中间开始碎裂、坍塌,木条四散开来,把体内的士兵无情地留在两三楼高的半空中。圣主人徒劳地挥动双臂,无法改变向下坠落的命运,根根竖起的倒刺刺穿。
尖锐的高塔木墙断面挤开圣主人的皮肤和内脏,与他们融为一体。圣主士兵无法将贯穿自己的异物推出体外,一些幸运儿的内脏被挤到一边,连体面地死去也做不到。
狮卫人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炮弹,但着实感到庆幸,只要能阻挡住敌人,就算是魔鬼他们也会夹道欢迎。
圣主军的奴隶们大受震动,他们亲眼看见攻城塔在头顶轰然解体,如果不提前逃跑,他们没有机会从塔下生还。
远处仍有火炮轰鸣声不断传来,那有可能是狮卫人的支援,也有可能是圣主人的进攻手段。奴隶们哭喊着、惨叫着,不少人提前逃离高塔,生怕它们和刚才身旁那一座一样,毫无预兆地受到攻击。
“不准逃!”指挥奴隶的军官大怒之下一剑刺死了一名从他身边逃走的奴隶,其他人见状不得不转身跑回去,比起因逃跑被杀,被砸死的几率还是小上很多。
为了活下去,奴隶们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动攻城塔,速度比之前还快上几分,从狮卫城墙上望去,无情的攻城机器已经破开黑暗直逼而来,其中还有几十名蓄势待发的圣主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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