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喔!”
芙洛里把雷斯垂德撞倒在地,像一个胜利者一样仰天大吼。周围的死寂就是对她最好的褒奖,每一个期盼她死的人现在都闭嘴了,都傻眼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美妙的事情?所以她转过身去,用剑挑衅任何一个瞪着她的士兵,在他们鼻子下面舞动剑尖。
在战场上选择自己的死法,现在的芙洛里仍是幸福的。文迪男爵万分怜悯地摇头叹息,多么美丽的姑娘,现在却已经疯了。
“噗嗤!”
芙洛里本来已经随地捡起一把武器准备自裁,面前的士兵突然发出一声耻笑。这激怒了芙洛里,她扔掉剑刃抓住笑他的那个人:“你在侮辱我吗?”
“女士,你真是好笑!”士兵们大多都忍不住了,“我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不确认对方死活,就开始大肆庆祝的决斗者。”
“什么?”芙洛里惊讶地转过头去,“我明明把剑刺进了——他的、心脏……”
格雷格从地上直挺挺地站起来,准确来说是被一股黑色雾气抬起来的。他把附魔剑从心口拔出来,得意地向芙洛里展示心脏处贯穿的空洞,芙洛里可以透过它看见雷斯垂德背后的人。
雷斯垂德的心脏去哪了?年轻的黑魔法师控制一团黑雾悬浮在半空,一颗剧烈跳动的心脏被完好无缺地包覆其中,还连着一根根漆黑的血管。见到如此情形的狮卫人并不感到害怕,他们放声大笑,甚至拍手叫好;几年前,他们还因恐惧莉布丝的黑魔法而不敢轻易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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